不想回家,也不知道去哪里,只是觉得街上至少空旷一些,让她不会觉得那么憋闷。
她就这么胡乱走着,习惯性的往人少的地方走,大概走太久了,腿有些累,就一屁股座在一个花坛边,身后的大楼里不断有人走出来,或西装革履、手提公文包,或休闲打扮、肩背双肩包,各不相同。
她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大楼。
真高,灯火通明的一栋楼,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这里忙忙碌碌、辛勤工作。
童悦几乎每天都是准时下班,更准确的说是下班前最后半小时就已经无所事事了。同事们大都闲聊,坐等下班。
她和姐姐,还有文文聊起过工作,文文说她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人羡慕不来,姐姐说能准时下班当然是好事,但她也说如果不想这么闲,自己完全可以找点事情做,她说事是人干出来的。童悦一直琢磨这句话,还无法把握它的深意。
这么近距离地站在楼下向上望去,让人有一种极强的不真实感,她很认真地看着楼顶和天空中飘动的灰白色云朵,感觉楼在快速移动,自己也跟着移动起来,就是步调好像不太一致。
她看了好一会,脖子仰累了,才发现身边什么时候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他仰起的侧脸,他的下巴,那么好看的弧线,让童悦觉得在街道霓虹灯的背景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更与那个搞大女人肚子不负责任的男人形象完全对不上号。
他收回视线没有回答,反而好奇地问她,“你在看什么?\"
“我先问你的。“童悦不悦。
“我刚从这楼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