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走下车,再看徐晨纹丝不动地座在车里要目送她的样子,她忍不住没好气地叫他:“下车,我有话跟你说。”
等他下车站稳,童悦直截了当地的问:“所以,你的态度就是不能要这个孩子?”
他眉心蹙了蹙,停顿了几秒,点头嗯了一声。
“你有没良心?一个人,特别是男人,怎么能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自己做下的事就要自己负责,吃干抹净,拍拍屁股走人那是小人行为。“童悦气地浑身发抖。
童悦这么大的反应,让徐晨有些慌神: “我不是说就该不负责任,我的意思是……\"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也不是当事人,不听你这些废话,再见!“童悦听不下去,迅速打断他的话,头也不回地钻进小区,留下身后的徐晨呆呆地站在原地,还有那个仍在等候的出租车,发出低沉的发动机抖动的声音,似是在为这场出人意料的戏剧伴奏背景音乐。
静养
第二天,童悦总算和文文见到面了,一看到文文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她一定想清楚。
“我也好难过,可是我好像真的不能要这个孩子。”文文握着的白色瓷杯中升起袅袅白色水雾,杯中的水似乎很烫,不能下咽,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低低地自言自语:“因为一夜情就生下一个孩子,我将来要怎么办?”
“你怎么会……”童悦脑子感觉又是轰得一声,从昨天上午接到文文在医院打来电话开始,她已经整整纠结痛苦了一天,但还是无法消化这件事情,现在听到“一夜情“三个字,又如一道晴天霹雳般瞬间划过眼前,她感觉有点晕眩,盯着文文杯中升起的白雾久久无法挪动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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