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的把柄已经不少了,都在这里。”
“呦,这不像你啊。”曲茗未拿起优盘摆弄了两下,低垂的眼睛里闪过几丝冷意。
“你不是自命清高的很,不愿意插手曲家这些破烂事吗?”
“现在竟然跟我合作?就这么听那老头的话?”
曲诤愣了一下,沉默着将包的拉链拉得嗤啦作响。
“你以为只有你要报仇吗?”曲诤暗暗地握紧拳头。
“那个女人和他的儿子,到底伤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呵呵。”
“这是最后一次,等你父亲去世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我和我姐也不希望和曲家有什么关系。”
“那是自然。”曲茗未摊了摊手。
“那个老头还能活多久?”
曲茗未语气随意到好像那个人不是他亲生父亲一般。
不过也是,哪有从出生以来就没见过几面,一见面就是责骂的父亲呢?
“也就几个月的事了。”曲诤淡然道。
曲茗未怔了怔,嗤笑了两声,却恍然间有些怅然若失。
似解恨,却又似不舍,总之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良久,他才吐出三个字。
“他活该。”
活该他明知母亲是她的未婚妻还与未婚妻的亲妹妹偷情;活该他像个种马一样到处留情,子女却个个都想至他死地;活该他空有权力机关算尽,却病的无福享受。
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