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多说什么,对他轻轻颔首,而后出了病房。
“陈睿泽,我没想到你是这种孬种!”蔺清瑜拖了张靠椅,疲倦的瘫坐在陈睿泽身旁。
“你知道老子现在最想干什么吗?老子恨不得能亲手把你了结了,这么孬熊,还不如死了!”
蔺清瑜火大的吼着,但惹他生气的那个人还是双目轻阖,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你有什么事儿,你不能跟我说说吗?非矫情的硬扛!这下好了,差点把自己扛挂了。”
“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蔺清瑜这张脸往哪里搁?”
“老子上辈子也不知道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摊上你这么个兄弟!”
大抵是心中太过沉郁,蔺清瑜开始碎碎念,啰嗦过之前的每一次。
但这次,熟悉的冷眼不再,他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
语气也缓了下来,隐隐透出脆弱。
“阿泽,好起来吧!你要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陈志均,我们就出去晃晃。去香港,或者去南城。去找丁耀喝茶,约乔希吃鲍鱼鸡粒酥。”
经过这一次,蔺清瑜心里无比确定,陈志均是阿泽犯病的诱因。
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绝对是他。
毕竟在香港时,阿泽的精神状态是极好的,时不时还会面露笑容。
这在瑞士是极为少见的。
所以,他打定主意要将陈睿泽带离陈家。
其他的事情从长计议...
而陈睿泽还是无意识的躺着,只是在蔺清瑜提及丁耀和乔希时,指尖若有似无的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