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牙缝里冷冷抛出四个字:“不关你事。”
“死闷骚男,老娘还就不信了,我撩不动你!”
等陈宇离开后,徐娇娇气得胸前一对大奶乱颤。
就在这时,平时经常来照顾她生意的另一个修车厂工人从马路对面过来,对徐娇娇笑得一脸谄媚:“老板娘,别生气了,陈宇那人不开窍,我们厂里都在传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
刚才那一幕他可是看见了,妈的老板娘都这么主动了,陈宇还能当柳下惠,不是那方面不行是什么?要换做是他,早他妈在原地就把这女人给办了。
徐娇娇强压下心里的怒气,将长发扎起:“他就算那方面不行,我也乐意,你管得着吗?”
再说了,哪怕鸡巴用不了,不是还有嘴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些修车厂的工人每天都在想什么,只要她不愿意,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是是是,你别生气,我就随口说说。”
工人一下子就怂了,他可不想惹老板娘不高兴,不然老板娘的酒水不卖给他倒是小事,他不能天天来看美女就是大事了。
回家探亲
到了休息日,陈宇胡乱在包里塞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到火车站买票。
他今天要回家,家里还有奶奶在等他过节。
在陈宇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去世了,母亲也跟着一个大款跑路,他从小就是被奶奶一手带大的,所以和奶奶特别亲。
人来人往的火车站,随处都可以看见背井离乡的打工人。
他们穿着朴素甚至破烂,操着一口乡音,身边是许多装着行李的大型编织袋,脸上脏兮兮的,但都挂满了即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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