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他的尺寸又很是可观。
帐篷难消解,几乎被布料裹得发痛。
无论厉骞抛出什么天价诱饵,赞助巡演,冠名乐团,老教授都要眼睛发直,汤曼青却只是礼貌地抽回手指,淡淡疏离着不为所动。
她是年纪小他几岁,但不代表她大脑空空。
大概除了琴谱,汤曼青也很擅长下国际象棋,一进一退,她非常懂得在话语上同强势的男性博弈厮杀。
弃兵时也让对方攻无可攻。
十九岁的少女,身体还稚嫩,却拥有一副老练的灵魂,怎么可能不让厉骞心猿意马。
他短短一生还没见过这种女人。
就一眼,他认定,汤曼青就是他要带回家去一同上床的类型。
光是第一面,他已经在想象她身体内的湿度。
临走前厉骞贼心不死,再多问一句或许有机会,假期回国,汤小姐可否赏脸在他的生日为他一人独奏一曲,即便是让他上九天揽月也在所不辞。
这种酸话厉骞是没对谁讲过的,即便是浓情蜜意时,他也只对前女友们许诺过私人岛屿的共游。
但多半时间,还没到冬天,女友就已经换了几茬,哪里还有什么共游?
以往常的经验,他光是站在那里,老天爷偏爱的外貌和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家室,都会争先恐后地为他在异性面前正道。
他可是厉骞,厉家的独子厉骞。
人人皆慕强。
可汤曼青够绝,区区半吊子的中产出身,又是学了艺术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端着清冷的架子,好像就真的没吃过人间的苦头。
她真的不在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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