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大抵都是这样,好色的合作伙伴,黏腻可怖的眼神,厉骞很享受将她带出去向众人炫耀,并置她于隐隐危险的境地。
一开始,她像只瑟瑟发抖的寒蝉,抢着帮厉骞喝每一杯酒,用尽全身的力气活跃气氛,生怕厉骞醉了,一根手指就将她当晚的床伴随意指配了。但后来,这种场合见的多了,她也就麻木了,总归是利用她的色来做诱饵,笑看那些人的丑态,厉骞终归是不肯让她被人染指的。
因为她是他的东西,只要他还想要一天,他就不可能将她扔给别人。
他只是在用一种很直白的威胁告诉她:这个圈子里,只有他才能保她的周全。她的命,乃至交配权,都在他的手上。
虽然已经躲过了无数次这样被厉骞“送”出去的机会,但今天,汤曼青承认,她在按摩店同邵警官说了大话,因为她确实是在赌。
像是俄罗斯转盘,六枪已经空了五发,可她不怕死,仍然拿起左轮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眼也不眨,用力扣下扳机。
“嘭。”
如果厉骞真的放弃她,她还可以用这身肉去换赵甄晓的情报,如果厉骞只是做戏,那今晚就是他们复合的大好机会。
不怕死的人总能赢过胜率,她现在除了这条烂命,什么都没了,根本不会怕输。
张安琪找到汤曼青的时候走过去点了一支烟,枚红色的唇在烟蒂上留下唇印,用力吸一下让尼古丁入肺,可却没分到半个汤曼青的眼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