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金主的请求。
只有用发抖地五指近乎粗鲁地向下握住他。
勃发的情欲好贪婪,一但烧起来就像干柴烈火般疯狂蔓延,厉骞一开始是下体胀得发痛,但能忍,可完全想不到只是安慰般抱住了汤曼青,身体就绕过思想开始奢望同她接吻,接吻后又难以自控地抚摸她。
眼下西装裤被解开,勃起的阴茎从浓黑的耻毛中完全杀出来,太硬太挺,像条淫蟒。
整根竖起来,昂着棱角分明的冠顶,紧贴着凌乱的衬衣,顶端勃得太过分,连系带都像打了结的束精环,箍得这根俗物红得发紫。
昏暗中他望着汤曼青的侧颜,茎身一被她软软的指腹碰到,就触电般哆嗦着喘息,好像得了没救的哮喘。
喘气声真的很激烈,明明在春夜,都能将透明玻璃染上氤氲。
闭上嘴不想吵到她,可闷哼却从喉咙里咕噜出来,厉骞缩着身体,像被煮红的虾米,只是被她握着就已经更兴奋了,连性器顶端小小的铃口都开始无耻地翕动,流出湿溻溻腥咸咸的腺液。
他不是汤曼青口中那个厉骞,他不是她的金主,她也不是他的情人,他伪装,她认错。
这个“厉骞”的生命里从来不配拥有什么好东西。
他用肮脏的情欲把她的裙子弄脏了,她雪白的手腕也沾到了,身上都是他舔过的痕迹,眼下一对男女在狭窄的后车座中苟合,一切都是这么低俗不堪,像三俗。
可是他呻吟着,胀痛着,仍然想被对方施舍着射精。
满身欲望像难填的沟壑。
原来在感情角力中,唯有独占的欢喜做不了假,对着汤曼青,心动像病毒肆虐,他的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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