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地盘的事件,为什么会让厉骞变得这么陌生。
除非,当时受伤的是他本人。
从浴室慢腾腾地出来,汤曼青已经吹干了头发,唤了几声“阿骞”并没有人答应。
她没在主卧看到厉骞,就绕到西侧的次卧去找。
酒店房间被收拾得很干净,连毛巾都只动了一条,司机没骗她,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女人来过的痕迹。
汤曼青仔细注意着房间里的蛛丝马迹,连中岛上插着的几张名片都一一背下来,顺便从冰箱里翻出一瓶冰水捏在手里。
套间的书房是半开放式的,就夹在主卧和次卧中间,她再次路过时瞥到桌上锁了屏幕的电脑,拧着手里的瓶盖,刚要探头往里入,就被后面突然出现的厉骞拉住手腕。
刚才还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被挤得满当当的,灰色的长绒地毯上,厉骞连脚步声都没有,汤曼青被他吓得一机灵,手里的水砸在地上,立刻回头皱眉拧了他胸口一下。
“就知道吓我!”
厉骞头发还湿着,看样子应该只是简单冲了一下,身上却一丝不苟的又换上了长袖睡衣。他眼里浮动着暗色的光,略过她翕动的鼻尖儿看向自己的电脑,随后又若无其事地蹲下去将替她瓶水捡了起来。
过紧的瓶盖在他手里一下就拧开,塑料圈断裂“啪”的一声,随后搁进她手里。
汤曼青掩饰着表情喝了一口水,毕竟是刚欢好过的一对男女,该亲亲热热的,于是又垫着脚来吻他的脸,面上都是小女儿态的醋意:“怎么会想到来住酒店,人多眼杂,也不方便。我还以为最近你都在普渡寺躲我。”
普渡寺西巷有厉家老两口前几年给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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