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是,像这种大佬,多少会得罪一些人的。”傅信远本来想说以祁云晏的身份,警察要破这起案子肯定不难,但是看到小表妹那张素白小脸上的固执和坚持,他把这句话咽了回去,两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走吧。”
“去哪儿?”
“现在有他身份证了,先给他办住院吧。你既然要当好人,那就好人当到底吧。”傅信远说道,“而且,我觉得你现在也走不了,警察知道你在医院,来了之后肯定要问你话。你作为报案人,是需要做笔录的。”
黎乐阳有点不情愿了:“这么麻烦呀……”
傅信远乐了:“现在你知道好人不好当了吧?行了,有你哥在呢,这些事儿都不是麻烦事儿。晚上请我吃饭啊。”
“行。”
有傅信远帮忙,黎乐阳很快就给祁云晏办好了住院手续,还帮他先交了一部分费用。对方身份摆在那,也不用担心他会赖账。办好手续之后没多久,警察也赶到了医院。跟傅信远说的一样,警察确实找她问了话,并且让她明天方便的时候去警察局做个笔录。
“对了,”问话的警察叫周成,是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在他跟黎乐阳说话的时候,她就判断出对方是跟自己打电话的那个警察了,他问道,“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花,那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黎乐阳老老实实地交代:“我是开花店的,那些花是我关店的时候从店里拿回来的,因为要救人,就没顾上,落在那里了。”
周成恍然大悟,然后骚了搔短短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那些花被我们同事当现场遗留物带回警局了,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