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墙眨眼间似乎就变成了那个漆黑的地方。
没有人,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她自己的血液,滴在那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滴答、滴答”。
死亡从来都不是痛苦的,痛苦的永远都是死亡的前一刻,尤其是这一刻还在不断的被拉长。
她感觉到了冷,彻骨的寒冷让她想要抱紧自己的肩膀,把自己缩成一团。
可是她动不了,一动都不能动,眼睛也看不见,或者只看见了大片的黑暗。
呼吸是痛苦而又挣扎绝望的,她脑子里面爆炸一样的想着,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
她记得上一秒她还和母亲有说有笑的看着客车里面的悬挂电视,上面演着不知是哪一版的孙悟空大闹天宫,熟悉的音乐,熟悉的字眼,还有身旁从母亲的手上传来熟悉的温暖。
一切的一切都让她记忆如新。
这些怎么突然的就变了呢,变了味,变了调。
瞬间的失重让人们疯狂地大喊大叫,随后而来的不断碰撞还有破碎的窗子迸溅到里外的玻璃,似乎划过脸上,带起道道血痕。
中间半吊着的悬挂电视早就已经变成了空白的蓝屏,在又一次碰撞中狠狠的铲上那人的脖子。
头顶上还是脚底下铁皮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有人大叫着被甩了出去,草木的清香从旁边的窗口传进秦川的鼻子,似乎还夹杂了一丝奇妙的腥甜。
血液是什么滋味呢,粘稠的,泛着铁锈气的,可隐约的还品出了一丝丝的甜。
她有些慌,那是谁的血?是她的,还是她旁边母亲的。
车里的声音越来越小,从满是哭嚎叫声变成了绝望呻吟。
第四章 对牛弹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