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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认真的?”他看向荀庭,“想当初我想追易渺,差点被易溯从东岸追到西岸给废了。”
他说话间虽有笑意,但还是试探的意味更重。
“逢场作戏。”荀庭面不改色,将酒杯放到一旁。
他一直喜怒不形于色,让人实在很难看透。宋延不想自讨没趣,但却越发好奇。荀庭一直以来住在城郊道观外的院子里,能近他身的女人少之又少。
那些男人该有的欲望,他像压制海浪一样轻松地抹去。至今为止,宋延还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在他身边呆的长久。
身居上层的人圈子就这么大,荀庭身边突然多了个女人,多少人的眼睛都关注起来了,只是他没想到,那个人会是易渺。
她冷艳又高傲,看自己不喜欢的人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从头到脚都写着不好惹三个字。那些圈子里定时的聚会,她一次也没来过。
按理说明明是在荧屏上抛头露面的人,却不屑于出席一次他们的聚会。即使她不说,他也能想象到她面对他们时轻蔑的眼神。
毕竟那个圈子里,没有哪个人是干干净净如同一张白纸。
但她是一个清清白白的人。
“易渺的性格绝不会逢场作戏,她能跟着你,想必是真喜欢你,凡事别说的太早。”宋延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语气有些耐人寻味,“毕竟嘛,风水轮流转,有些事说不好的。”
风水轮流转,他想起易渺蜷在被子里说这句话时的清冷声线。
“风水在哪里是我说了算,”荀庭看向他,淡淡一笑,“吉凶祸福同样。”
得,他又多嘴了。宋延点了点烟灰:“那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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