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沉到了谷底,来这座小县城之前,对于下盅之事她也是查阅了很多资料,也知晓一些。
“否则,只能找一个比下盅之人的玩盅手法更高明的人来解盅,不过,我在苗疆找了很久都没有……”
喻色闭了闭眼,心里已经明白了,“那现在送医院也无法解决了,是不是?”
“对。”
“我知道了,你不必告诉他我知道了。”轻声说过,喻色便挂断了手机。
喻色先是删掉了与许山之间的通话记录,这才将手机轻轻放在了一旁的床头桌上。
她不想让季唯衍知道她什么都知晓了。
喻色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季唯衍的身边,可是此时此刻,她却再也不敢碰他了。
她知道他现在之所以昏迷不醒,原来全都是因为她。
原本,她还想为他做人工呼吸,但是不能够了。
他多碰她一次,所遭受的折磨就更多一次。
想着他曾经给她的无数次的吻,那些吻,于他来说都是奢侈了,他又是忍受了多少的痛苦呢。
喻色流泪了。
泪水沿着脸颊静静的流淌,没有一丝睡意的她只想着要怎么为他解除那只该死的盅。
阮菲菲,她恨死那个女人了。
都是阮菲菲,不然季唯衍也不会受这样多的苦。
就连自己的女人也碰不得。
而她,虽然与他亲密的再也不能亲密,如今却连碰他一下都不敢了,只怕一碰,那个受罪的还是他。
喻色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两行泪悄悄的干涸在脸颊上。
那一夜,她睡得一点也不安稳,总是会梦到季唯衍难受的在床上滚来滚去,那样子仿佛被挨了几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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