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他还不忘悄悄的瞄了一眼武蔓。
他本想从武蔓的面容之中,巡察到一丝一毫的动容。
只可惜,此刻武蔓依旧是面不改色,不为所动,她居高临下俯视着秦司朗,声音没有一点起伏,“咱俩只是房东和租客的关系,谈不上抛弃。
你说你叫秦司朗是吧!那好,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管你是真可怜还是装作可怜,那都跟我毫无关系。
今个儿,就算你说的天花乱坠,我也不可能留下你。”
“你为什么就不能留下我呢?”秦司朗将厚脸皮进行到底,反问武蔓。
武蔓随即暴躁的脱口而出,“那还用说嘛!当然是因为你的性别,秦司朗,我不喜欢跟异性合租,会觉得很不方便。”
“能有什么不方便的。”秦司朗当下反驳她,“武蔓,别的咱不说,就说这一个月,我基本上除了饭点才出来晃一下取个饭,其余的时间都在卧室。
我根本就影响不到你什么。
现在这个年头,你到哪还能找到像我这么觉悟高的租客?”
“你可真行,”武蔓差点儿没被他颠倒黑白‘头头是道’的话,给气得哑口无言,她是连连摇着头,“老实说秦司朗,你的五官长得是够无可挑剔,但你的脸皮也够厚的,简直比城墙拐弯处还要厚。
明明是你一开始欺骗我,装感冒、戴假发套、还用假(身份证),现在反过头来,还弄得你都有理了。”
“我知道我没理,可武蔓,我是真想在你这儿住,不仅仅是因为房租便宜你又会做饭,更重要的是,”秦司朗说到这儿,突然停顿了下来。
“继续啊!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