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
再三思考之下,她决定把远在(加拿大),也就是秦司朗的表舅骆冰叫回来。
虽然她也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能够抽的出时间回国?但自己总要试一试,毕竟秦司朗和他表舅最亲,更是在他母亲过世之后,去到那边和他表舅共同生活了十多年。
在秦司朗刚一出车祸时,武蔓并不是没想过通知骆冰,但武蔓依稀记得以前司朗和自己说过,他表舅是一位自由画家,更是常年不着家,不是去其他国家采风,就是闭门进行创作,这期间,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他表舅骆冰也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就更别提会主动回国。
但眼下,武蔓别无选择,其实她也有给秦司朗的父亲秦翰羽打电话甚至是发短信,不过并没有联系上,对方手机近期一直都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武蔓也就为此不抱有任何的念头。
在给武乾坤喂下退烧药后,武蔓一边摸着他的小脚丫,一边掏出手机给秦司朗的表舅打电话。
她的手机通讯录里,直接标注的是骆冰表舅。
也就两三声铃声,武蔓就听到了骆冰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气无力。
因为在此之前,秦司朗特意让她和他表舅通过电话,所以他两人之间并不算是太陌生。
“是武蔓啊!”
“嗯!表舅,我是武蔓。”
“怎么了武蔓?为什么你的声音比我还要低沉,我是一忙起来又忘了吃饭,你呢?该不会是司朗欺负你了?”
“不是,他没有欺负我,表舅,是司朗他在十天前出车祸了,目前还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