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上也置之不理,不知今次为何突然决心进攻?”
桑征双手背后站在窗前,道:“不止如此,皇子中上过战场历练的不下五人,这次却选了毫无作战经验的怡郡王;攻打的又是国势衰微的月罗,我在想,皇上此举会不会是想给怡郡王添功绩,好让他能服众,有资格继承大统。”
“桑兄这话可不能乱说!”薛律吓了一跳,起身关上了窗户。
“放心,就只在你面前说过,我自有分寸。”
“我也没什么能帮忙的,只是觉得这件事关乎贤侄安危,便来和你说一声。”
“贤侄?”桑征被逗笑了,“你那所谓的‘贤侄’比你还大一岁呢。”
薛律也笑了:“辈分如此,辈分如此。”
薛律过而立之年不过两年,与桑征算是忘年交。
桑珏觉得南方的冬天和北方不同,北方冷是冷,可是只要在屋里烧个火盆就能暖和许多;可南方的冷风里夹杂着丝丝水汽,祛除不掉,冻得人骨头疼。
还有,南方,尤其是桑珏所在的西南边境,从没下过雪。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最喜欢下雪天,总是去收梅花瓣上的雪,聚在瓮里,用来煮茶。
可是母亲身体不好,受不住冷风,等他大一些,母亲整个冬天都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他那时很讨厌桑征,在桑征为数不多的在家的日子里,他也总是恶语相向。
可是现在,他有些后悔。
第4章
桑珏感到肩膀突然沉了一下,回头发现是妻子在为自己披披风。
“院子里这么冷,夫君小心着凉。”钟元溪微微一笑。她照顾两个孩子入睡后回房,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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