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君共生死的,可是辞京和居南还小,我不能拿他们做赌注。”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想回去?”桑夫人不敢置信地问道。
钟元溪闻言又跪下磕头,伏在地上求道:“还望父亲和夫人替我照顾辞京和居南。”
桑征不说话,双手撑着膝盖,良久,他问道:“你可知如今 西南战况如何?”
“来的路上听人说,月罗仗着地形险峻,易守难攻,射火箭重伤我方将士。”
“本来月罗那边百姓进镇偷点儿粮食是常事,这次却大动干戈,将士们觉得不值得,军心有些涣散,月罗却是全国一心来抵抗。如今战事已经开始一旬有余,此仗必定艰难,即使如此你还是决定回去么?”
“我要回去,请父亲大人成全。”
桑征站起来朝外走,边走边说:“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一早便上路吧。”
桑夫人把跪在地上的钟元溪扶起来,说:“你放心,家里这么多人,一定会帮你和桑珏把辞京他们照顾好。只是对孩子来说,还是亲身父母的好,所以你们可要平安回来。”
林姨娘也走过来安慰道:“朝廷这次派了十万大军,装备齐全,月罗后劲儿不足,想来这仗也打不了多久的。”
桑夫人岔开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你还没细看过桑瑜呢,咱们去瞧瞧她,也替我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她养的贞静娴淑些,别像璟儿,整日闹得我头疼。”
钟元溪笑了:“夫人这话是存心气我和林姨呢,明知我们没有女儿,还让我们帮你想对策。”
林姨娘也顺着说:“看她年纪轻,就当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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