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两人女红刚上手,绣了对方名字的图案送给对方。薛夫人绣了一朵云,温夫人绣了一杆秤。
后来云氏嫁去西南,两人依然保持书信联系,逢年过节或是闻大人回京述职,闻聆也会跟着母亲来薛府。
十年前,闻聆的爷爷惨遭构陷,全家流放北地,闻大人和云氏也相继去世。今年年初,新帝登基大赦天下,闻聆想着父族已经败落,自己顾不住自己;母族当初也着急和父亲撇清关系,为今之计只有投靠母亲的旧日好友。
薛夫人忙命人收拾院落,安置闻聆姐弟。
薛夫人:“聆儿你今年也有十四了,你母亲可曾和你说过什么?”
闻聆声音温柔:“小时候父母替我定了桩婚事,后来家里早了难,为了不拖累人家便退了。我如今只盼着弟弟早日成家立业,我怎样也都无所谓了。”
薛夫人觉得闻聆想的有点儿悲观,但自己现在也没个对策,不好贸然开口。又说:“我的大儿子和耾儿同岁,今年刚入学堂,耾儿也一起去怎么样?”
闻耾有自己的主意,婉拒道:“多谢程姨好意,只是我更想学习武艺,日后能够保护家人。”
薛夫人一听这话就知道闻家在北地饱受欺凌,鼻子又有些酸。她忍住,说:“放心,你日后一定有能力保护你姐姐。”又去问杨云开日后的打算。
杨云开:“我当年随家人逃灾去西南,谁知路遇土匪,幸得闻大人搭救才能苟活至今。如今只想伺候少爷和小姐,还望夫人成全。”
薛夫人想着闻聆姐弟初来乍到,就算有再多丫鬟仆人用着也不顺手,倒不如一个老仆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