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口舌刺痛。
从淮给她装了杯凉白开过来,“你喝汤前就不能先吹一吹?”
她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先灌了一口水,囫囵咽下,问:“你就穿成这样,出去全款提了一辆奔驰?”
“我还去菜市场买了菜,”他说。
席若棠一噎,憧憬道:“如果是我全款提车,我肯定要化个美美的妆,再穿上漂亮的小裙子。”
他嘴角弯了弯,揶揄道:“那是不是还得焚香沐浴、三拜九叩?”
“呃……倒也不必。”席若棠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继续慢悠悠地喝汤。
汤喝到一半,她情难自禁,再次慨叹:“好羡慕你年纪轻轻,就有一辆车哦~我也要努力工作,争取早日买房买车。”
从淮一句话浇灭了她努力工作的热情:“不止一辆。”
席若棠:“……”
妈的,她不说了,她仇富。
席若棠喝完汤,正要起身盛饭,从淮接过她的空碗,进厨房帮她盛了满满一碗饭。
“你今天……”她接过碗,看着颗粒饱满香喷喷的米饭,狐疑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闻言,从淮冷笑:“谁盗谁?”
席若棠警惕地看着他,“非盗即奸?”
从淮一脸无语,用公筷夹了只鸡翅,搁进她的碗里,戏谑道:“是啊,先奸后杀,这是你今晚最后一顿晚餐了。”
席若棠:“……”
她停下筷子,直勾勾地盯着他,顺着他的话,开玩笑:“你不会是在饭菜里下了药吧?”
“嗯?”
“就是那种,吃了,会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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