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丛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都分不清南熠是醉了,还是酒已经醒了。
他一直坐的笔直,眼神压得很低,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丛未不知道南熠怎么忽然就这幅样子了。
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她的责任是送南熠回家,下班时间老板的心情她不负责安抚。
一路把南熠送到家,丛未下车给他开车门,南熠沉着脸从车上下来,除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之外并无异样。
来之前丛未给南家的管家桐叔打过电话了,让他提前帮南熠准备好醒酒汤,最好是能出来接一下他。
南熠的家外人不能进去这件事,丛未还是季展衍的秘书时就知道了。
季展衍跟南熠是朋友,都最多去过他家一楼,二楼连台阶都不能碰。
丛未也自觉自己没有这个资格,所以止步于大门口。
南熠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人看起来特别的清醒,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不过他刚走出去两步忽然又折回来了。
“丛秘书。”语气很严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