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疏离默然的人。还有他离去之前的那一声冷哼,分明是含着鄙视之意。也不知这具身体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细细逛了小院,从墙上挂着的字画和题名来看,都不是左云所熟知的那一个历史。但从文字,文明,甚至是诗歌表现的意境都与左云的那个历史惊人的相似。左云不禁恍惚,如果不是亲自经历了一次死亡,真的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时间如此强大,不管你做过什么,最终都会变成它要的那个样子,而那些美仑美奂的诗句也不是某个人创造的,它本来就在那里,只是某个人恰好发现了它,不是你,也会是他。
自己是一缕寄于他人之躯的幽魂,何其有幸能够再世为人,欢儿是个母亲连话都不曾跟她说的小孩,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时空是第一个让自己不舍的人。叫她欢儿,何尝不是希望自己和她一样,把上世没有活过的欢乐都再活一遍。今天是自己和欢儿的重生,即使前路艰险,比起这一刻的开始,那又算的了什么呢?
真正体会到生命与时间的奇妙,左云彻底放松下来。一旦放松下来,顿觉困意袭来,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
醒来时,外面已经黑了下来。看看旁边的欢儿。也是一幅初醒的懵懂。但精神却比之前好了很多。
牵着欢儿走出屋子的时候,先前的那个白袍人都已经站在了院子里。
略一思索,左云还是迎了上去。客客气气地对他说道:“小哥,久等了,有事么?”
张宏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似惊讶又似了然,但最终变为漠然,他道:
“夫人该用膳了。”
说着一群丫鬟便端着一些碗碟鱼贯
第四章 欢儿(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