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云对所有美好的唯一寄托,为了她天真的笑颜,为了旁边那一碗温热的汤药,左云又有什么理由不勇敢?
左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决心,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把欢儿守护好,可眼下,她再不准备坐以待毙了。
收拾了碗筷,左云就哄着欢儿睡起了午觉,给欢儿脱衣服的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了欢儿腰间的青紫,想起早间自己的失态,左云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欢儿的伤除了刺痛左云,同时也提醒着她,这样一个柔弱敏感的孩子,要怎样的仔细,才能真正护得她周全。
给欢儿掖紧了被子,左云才出了卧房的门,期间有好几次想把欢儿拥入怀中的冲动都被她生生忍住。
左云知道,面对的必然会是一个及其复杂的形势,而自己的感情用事正是最大的忌讳,所以,以后左云随时都将提醒自己,务必以最冷静地心态来处理事情,尽力不让欢儿再受到任何伤害。
再次站在院里,左云已经变得从容,思路也从一开始的混乱变得清晰。
虽然对韩大夫和悦意有了警觉,可大多都是左云的猜测,真实的情况此时还如同清晨的迷雾,虽然看得见、摸得着,其实仍旧模糊。
左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弄清悦意和那个韩大夫的用意,只有找到了这个最根本的缘由,一切才能迎刃而解。
其实从一开始的相处,左云就知道悦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青楼女子,而且从和她合作所得的收益以及前景远高于自己这副皮囊本身的价值也可以排除悦意想要逼良为娼的可能。
那么悦意是何时盯上左云的?对她所知又有多少?现在想来,悦意第一次显出异样应该是
第五十四章 乐极生悲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