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行业也极为发达。
说远了,总之,沈雁回想着花楼里的姑娘小伙们斜靠在窗边,对着大街露出半个香肩的样子,抬起了他那张足以让任何少女神魂颠倒的俊俏容颜。
他还没说话,白无忧先开口了,“你看着……有点眼熟。”她疑惑地在自言自语,确实醉得不轻,话都粘在嘴里听不清楚,她几步走到沈雁面前,忽然俯身下去,伸出两手一把捧住了他的脸,跟他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地相互看着,细细来回端详,好像要弄明白他究竟为何眼熟。
当然眼熟了,沈雁心道。
她因骤然俯下身,有些失重,睫毛贴着他的脸扑闪,金色眼睛里大雾弥漫,“咱俩在何处见过吗?”
“在伯蓝……”扑面而来的酒气和香气,让小公子一时有些失神,但他仍然这样提醒道。
他的话被一节如玉般的小指头堵在了嘴边,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沈雁不敢动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后者听了“伯蓝”这词,却像突然警觉了些,她的眼珠往身边转去。
“伯蓝什么?”风雅秀致的男人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没去过什么伯蓝,御王兄别听他胡言乱语。”白无忧立即出声否认,同时在手指头上用力,恶狠狠地警告他不准说话。男人闻言挑眉,只不置评,由着小皇帝此地无银三百两。
男人拉起了白无忧,让她坐在沈雁对面,又无声无息地给薛信世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赶紧溜着边悄没声地走下去,连关门都没敢在地上蹭出声响,算是有惊无险地保住了自己这条命。
侍女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