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安心在这里待着,再过些时候,等西府死了心,我想办法送你回伯蓝,在这之前,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将雪白纤细的小腿从靠榻上放下来,起身越过沈雁,像两人头回见面那样给他丢了个枕头下来,
“睡觉。”
沈雁看着她单薄伶仃的背影,心中不住翻搅,可自己竟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初夏,宫花寂寞,宫灯彻夜长明,一树红影映照在钴蓝色的夜空,宫灯烛火将沉寂的火影投落在红墙之上,微微跳动,飞蛾在烛光灯影间穿行。
沈雁想出去到巷子里散散心,可伸手一推,竹枝馆外的篱笆门纹丝未动,他始想起来门被怀栎落锁,便靠在门旁,侧耳听夏风穿过竹林,发出细细龙吟凤唱之声。除此之外,另有一种不显闻的小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墙下扒土,沈雁恐是老鼠,急忙走开,低头一看,却是条黄白花环的毛毛尾巴,顺着墙角下石头豁子冒了出来。
沈雁退开一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条尾巴。
紧接着进来的,是个毛茸茸的屁股。看不出是猫是狗,沈雁怕吓跑了,一动也不动地站着,忍俊不禁地看那肉乎乎的小胖身子一扭一扭地从石洞里挤出来,毛茸茸的小屁股上同样点缀黄白花色,紧接着是肚子……
肚子……
嗯,肚子。
沈雁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只腰围过粗的小动物卡在墙缝里动弹不得,细声细气地尖叫着,两只后脚在身下拼命扒土,很快扒出一个小小的土堆在身后。
“喵呜——!”这个扭来扭去,毛茸茸的身子,大叫。
明白了,是猫。
沈雁轻笑一声,两手握住那圆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