榜样或者写下教训的人吗?”
卫惟愣了一下,“那我是榜样还是教训?”
问题有点沉重,许昌源看她一眼,“你都是。”
——
卫惟登机前最后看了一眼手机,许昌源还在给她发微信:
Xu:你是不知道那天有多冷,他就在楼底下站了一晚上。
卫惟关了手机,拎着包进了机舱。
她确实不知道那天有多冷,他站了多久也和她没关系。又不是她让他站的。
在国外这几年,许昌源总说有人觉得她冷面无情。是这样吗?卫惟好好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她的脾气冷淡,有时不近人情,甚至喜怒无常。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明明她原来不是这样。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卫惟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她长相本就艳丽,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心情变化,瞬间有些盛气凌人,靠着座椅把刺都收起来,又成了大气富贵花。
和笑着来询问服务的空姐要了条毯子。脑海里两个字却是挥之不去。
应仰。
那个人叫应仰,三年前出现在普林斯顿在她楼下站了一夜的人。
一个她十六岁遇见的人,一个让她愿意把心挖出来给他看看的人,一个明明荒唐到极点又让她欲罢不能的人。
也是实实在在把她宠到天上的人。
有人说过什么,说应仰是踏破了天也要捧着她去摘星星摸月亮。
人和人之间总得有点什么互相亏欠,那些年,她对不起自己或者非要说对不起谁,但她都敢指天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