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他更擅长指挥作战,手下的呐喊对他非但没有助力,反而令他分神,可他又拉不下面子叫大家住嘴。
谭临沧拼尽全力进攻,奈何武器不称手,心中又急躁,祝鹤回已渐渐地占了上风,但身在敌营,他不愿赢得令对方太过难堪,所以隐忍着、退让着。
可谭临沧并不领情,反将他的忍让视作羞辱,于是频出狠招,祝鹤回放弃砍他右手时反重重挨了他一掌,被震到七八步之外。
谭临沧大喜,以为祝鹤回受了重击需要时间喘息,便全力尽出,想来个一招致胜,殊不知祝鹤回在守株待兔,就在对方的刀身砍下来时,只见他左手的剑如电光一闪,嗙的一声及时地挡住了谭临沧的刀身,紧接着翻过贴着刀身的剑刃滑向前,及至滑到对方的手腕处时向下一拉,那儿有动脉,冰凉的割裂感吓得谭临沧手甩刀飞,祝鹤回右手的剑瞬息之间指到对方的咽喉。
全场倏地安静,大家屏声静气地看向他二人,附近山林间鸟儿的啾叫清晰可闻——
第13章 十年等得同船共渡
一个半时辰之后,谭临沧沉着一张脸独自返回,他往常逼人的气势失去踪影,全身仿佛笼着一团黑气。那黯黑的模样,吓得屋里的几个姑娘大气不敢出。
“他在山下等你。”谭临沧眼中的锐气也像被谁割走了一般,满面颓丧。
“谭大哥,你还好么?”孟稻儿小心翼翼地问,她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你走,趁我没改变心意!”谭临沧指向门外。
“姑娘,我们快走罢。”忍冬催促声如呢喃。
孟稻儿忍住了心底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