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给他,“你家谁病了啊?”
“不要你管。”头发乱蓬蓬的谭临沧伸出手要接,又立马缩回去,伸出另一只手。
“你的手流血了,用我的帕子擦一擦罢。”小姑娘将药材和包子递给他之后,又掏出一块杏黄色的帕子。
谭临沧咬着唇,没接,小姑娘便把帕子强塞给了他。
“那个人我打跑了。”这时候那少年也凑了过来。
小姑娘见谭临沧要走,忙叫住他,“大哥哥,你等一下,那些包子沾了尘土,我让鹤哥哥给你买干净的。”
谭临沧回过头,看到穿着锦缎小袄和羊皮暖靴的小姑娘转向她身边的少年,“鹤哥哥,把我爹爹给我们买大白鹅的银子给我,再去买些包子。”
那少年掏出一个鼓鼓的囊袋,递给小姑娘,然后转身飞快地朝包子摊跑去。
须臾,他提着一兜包子转回,递给了与他一般高的谭临沧。
谭临沧不情愿,但肚子忽然煞风景地发出一阵咕噜声,他终是红着脸接了,然后掉头就走。
小姑娘又喊住他,追上去,“喏,这些银子你拿去买药治手伤罢,以后你要是没钱买包子或者买药,就到春丰街的孟家找我,我叫孟稻儿。”说完对他露出甜甜的微笑。
后来,他用小姑娘给的银子治好了弟弟的病,熬过了寒冷的正月。
同一年春天,他兄弟俩被飞鱼台的大当家带到山上……
酒喝到一半,谭临沧从怀里掏出一张小帕子盯了好半天,眼睛渐渐刺痛起来。
隔了一会儿,他将杏黄色的帕子收好,把弟弟谭临涯叫来。
“大哥有何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