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槐夫妇便觉得通体舒畅,不但刚才摔出来的疼同不见了,长年累月操劳农务积累下来的一些痼疾似乎也跟着消失了。
这是……“仙术”?
乔三槐夫妇俩对视了一眼,正要详细问什么,萤草却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睛往窗户的方向扫了一眼,然后食指压在唇上无声地朝他们比了个“嘘”的姿势,再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她没有穿鞋子,踩在地上不带一点声响,躲在窗下的人毫无防备,甫一露面,便恰好撞上了萤草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
这是个穿着灰色僧袍的男人,也同样蒙着面,一见萤草,便是不由一愣——这是谁?
而萤草一见这人也蒙着面,还是跟着那个黑衣人前后脚出现,又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理所当然地便把他当作那个黑衣人的同伙……刚才那个黑衣人那一掌打得她好痛好痛的,太讨厌了!
于是萤草就理所当然地把这个人划入讨厌的坏人行列,毫不犹豫地举起蒲公英,再次“咿呀~”一声叮了一下——
那灰衣僧本是暗中尾随黑衣人而来,冷不丁看到个小姑娘,还以为自己的跟踪被发现,下意识地就要转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