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减一些。冯翘别过脸闭着眼不看,只听见下身簌簌的水声,强忍着咽喉里酥酥麻麻的痒,不敢叫出声。
这根手指灵活得像条蛇,在她的体内翻搅,勾动,碾压,弄得内瓤的软肉无力招架,纷纷裹紧那侵入的异物,慢慢收紧。
口交
那根手指指甲微尖,刮过穴内的软肉,过分的刺激让冯翘咬紧牙关不免也发出闷哼。不是痛也不是酸,而是不属于自己的异物侵入身体,长驱直入。
安卡依用的是最长的中指,他的手指指节分明,皮肉很薄,这么直挺挺地谈进去分明能清晰地感觉到指骨挤开两片狭小的阻隔,把内腔撑得饱胀。
冯翘梗着脖子,满脸涨红:“出去……你出去!”
安卡依伸进第二根手指,他的另一只手揽住冯翘的腰,倒教她这次再也踢不到人。冯翘疯,安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