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可安卡依这玩意可一点也不凉。
“不……不要……安卡依!”冯翘看见那巨物抵在她的缝隙边上,蓄势待发。
这一步,一旦踏出,就无可挽回。
安卡依吸了一口气,开始缓慢抵入她狭小的穴。
开始只是抵入了一个尖端,就把那幼嫩的肉眼撑得极大,即使有黏液的润滑,过分的紧致也让进入变得极为困难,这样的排斥没让安卡依退缩。
他迫不及待地要和冯翘合为一体。
头部刚刚进去一点,那里头湿软的肉壁就死死绞住这一点,出又出不得,进又进不去。安卡依的事物太大,而冯翘的身子又太纤细。
可就是这么一点点,也是进入。
冯翘的脑子彻底空白了。
知髓食味
冯翘也记不清楚安卡依是怎么把身下那肉茎刺入她的身体的,脑子里模模糊糊,滚烫、湿热、黏腻……这就是她的全部印象了。
但安卡依记得很清楚。他支开冯翘的腿,挺身进入,又掰正她的脸一眨不眨地注视她的神情。那一瞬间她的眼睛就瞪大了,眼白多余眼黑,汗水从额角滑落。
那物完全嵌进了冯翘的身体,太粗,太长,太热。
她的软肉又把这吸得紧紧的,险些绞得安卡依这就去了。他强忍着下身的胀痛,呼吸急促,开始缓慢律动起来。
甬道里一点点润滑的汁液太少,这粗物卡着,顶着那深处的花芯,撞得身下人浑身软烂,一丁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这销魂滋味安卡依是头一次,他有过女人,长安侯是个无趣沉闷的女人,何况对他来说谁都是一样的。
但阿翘不一样,阿翘是他亲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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