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悯之的脚没动,虽然不重,可也疼,冯翘声音里也带着委屈,她知道有些情绪还是要表达出来才能告诉别人她是肉长的。
“疼?”那张肖似君侯的脸也埋下来,他压着冯翘的肩膀,身上淡淡的甜香味,和他这幅豪横的样子截然不同。
“疼。”冯翘顺坡下驴。
“疼就对了,不长记性。”他揉揉冯翘细软的头发,五指插进她的发间缓缓划过她的头皮,指甲刮得冯翘有点痛,“他那种人,你跟他混在一起,你信不信我还把你腿打断了喂黑云。”
这要挟实在狠,冯悯之不像说假话的人。冯翘去蹭他的袖子,像个寻常的女孩,眼睛睁着只差对天发誓了:“哥哥你怎么冤枉我?我巴不得你们能把这老匹夫给换掉。”
冯悯之挪开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