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失血的晕眩里挣脱出来,他张张嘴,声音沙哑得如破风箱:“……阿翘,别走。”
他醒着,冯翘就想走。她实在不知道以何种面貌面对他,任谁和自己生父睡了也无法安然自若,她以后可是还要娶良家男子的。
冯翘心想,反正戏都做到这份上了,再演一演也没事。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冯翘握住安卡依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耶——你这样伤害自己的身子,孩儿看了真是痛心……我早就劝过你放宽心,没想到还是有这么一天……”冯翘话里把自己摘了出去,只让别人觉得安卡依是因为被抛弃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安卡依盯着冯翘,嘴唇翕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抓住她的手心死死扣住。
这场面,实在是父慈女孝。
医师一来给安卡依瞧伤,冯翘就站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