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父母从外回家来,白母容色文静,身后拎着两篮菜的丈夫比她唠叨,絮絮地叨给她听:“我们家这姑娘,以后要生个小宝贝,一定特别漂亮。”趿着凉拖入了厨房。
白母吹着风扇,一瘫进沙发,彻底地不想再起来,懒懒洋洋的答:“刚才在小区的相亲角,那么多条件好的,你就没为小溪看中一个?”
端出切好的桃,白文则哼哼的一副对谁也瞧不上的神气:“还是让她自己挑吧,只要别遇见那姓陆的就好。”
又是这句。
妻子桃子也不吃了,坐直:“你老实告诉我,姓陆的那孩子,当年做出的事,一定不止是背着我们偷偷带走小溪那么简单,是不是?”
那段日子她因病入院,住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对于家里发生的她完全不知情,丈夫的态度更令她心急,打了这么多年的马虎眼。
不出她所料,丈夫一振,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