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濒临窒息的稀薄意识体会着绵绵不断的高潮余韵。
“哼……嗯……”
身躯仿佛不是自己的,就连舌头也倦怠不已、懒得回应他的缠吮。
脱力的模样让她显得乖顺,像是真的被他驯服了似的。
缠着粉舌好一顿吮吸,陆以桐总算餍足地咬了口她的下唇,才结束一吻。
精壮的下腹却不忘再度挺进,搅弄着被灌满的蜜壶,让她又“嗯”了一声,长睫挂着泪珠不停颤抖。
化妆品的防水能力好得惊人,倒是没有臆想之中的“糊一脸”。
“你唔……属狗的啊……”
肩胛后颈在快慰的潮水退去之后,变得热痒,被发丝若有若无地拂过后十分难受。
任由他将自己从榻榻米上抱下来,京偲报复地乱扯松开的睡袍,指尖都泛着粉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