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好,贝子爷未必跟他们似的。祁果新歪脑袋问道:“您小时候有没有从灰堆里扒拉过土芋?”
正赶巧坤都是个什么都沾什么都会点儿的,他说这个容易,那头膳房正起火烧饭呢,上随御膳房讨了几个山芋回来,找了个稍微避着人的地儿,火折子点了火,等火熄得差不离了,把山芋一股脑儿闷进了灰里。
这事儿可不怎么高雅,可对宫里闷久了的人来说,简直是倍儿有意思,宫女太监全都眼巴巴馋得慌,祁果新大手一挥说大家伙都来罢。于是一人捡一根小树枝,围着灰堆撅屁股蹲成了一个圈。
祁果新胳膊肘支支茵陈,“待会留几个,给榜嘎带回去。”
茵陈想起那顶大缸的倒霉孩子,“主子,咱们就这么把榜嘎撂御幄外头了,是不是不大好啊?”
祁果新已经渐渐摸清皇帝的狗德行了,她越是为榜嘎求情,皇帝就越拔谱,只要她在皇帝面前表现出分毫不在乎的模样,皇帝就觉得没意思了。
正一转头,榜嘎伸头探脑地就来了,行迹很是鬼鬼祟祟。
祁果新笑着伸出沾满灰烬的手指了指,“你瞧,这不是来了。”
人来是来了,就是脸色不大对劲,跟见鬼了似的。
祁果新心猛一突,而后缓缓坠下,陷入了沉闷闷的沙海。
该不会是……
一抬头,皇帝像是冤魂索命,就那么不吭声站在坤都后头,先瞧瞧祁果新,又低头看看坤都,笑得很是和蔼。
☆、第 18 章(修)
太监宫女们都吓坏了, 慌忙中各自跪下,先请安,再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