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没有动武,只仗着身法在谢玉瓷面前左支右绌,分外狼狈。
“阿瓷。”他无奈的喊了声。
谢玉瓷的手一顿,恼火道我,“不许这么叫我。”
“你可以叫回来,谅之是我的字。”裴容诚恳道,“不打了行不行。”
自打上次剖白了心声,裴容老实许多,几乎不见从前拿乔使坏的时候,他主动伸出手腕,“上次你说过之后,我一直都老老实实喝药,不信你诊脉。”
他面庞俊朗,漆黑的瞳仁被烛火染成淡淡的琥珀色,温暖柔软,几乎半点没有从前作天作地的德性。
谢玉瓷的手一顿。
裴容立刻顺杆子往上爬,再度保证,“真的,我很听你的话。”
谢玉瓷,“……”
“王爷,您实在不必如此。”她一言难尽道,“你还是正常些吧。”
这人作的时候,叫人恨不得打他一顿,可他不作了,老老实实的模样也不像良民。
裴容轻笑了下,眼底光华亮起,他看着谢玉瓷慢悠悠道,“你还真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对你好些也不行?”
熟悉的感觉来了。
谢玉瓷瞪了他一眼,“巧了,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王爷不也是那什么改不了吃什么吗?”
裴容,“……”
他奇异道,“你竟敢骂本王?”
谢玉瓷一脸平淡,“臣女说什么了吗?王爷您想的有点多!”
成功看到裴容憋屈了,谢玉瓷才安心诊了诊脉,她有些意外,“王爷这两日恢复的不错。”
“自然。”不知为何,裴容竟然因为这句小的不能再小的赞同而升起几分不起眼
第一百二十章 一日不互怼就急得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