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着淡淡的笑意,望向谢玉瓷,“若非如此,约莫你也不会如此让白家没脸。”
砸了人家的招牌,毁了人家的名声。
纵然是因为木兰被抓,事出有因,可做的这般决绝,怕也不只是新仇这么简单。
既然不是新仇,那便是旧恨。
裴容反问,“可对?”
羖大夫瞪大了眼睛,震惊的难以言喻。他又有几分不可思议的看着裴容,喃喃反问,“天底下还有王爷您不知道的事情?”
裴容却只笑不语。
天底下他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譬如一开始,他就不知道该如何跟谢玉瓷相处。
但好在,一切还不晚。
谢玉瓷轻呼了一口气,裴容这个人,委实让人有挫败感。
那些蛛丝马迹细枝末节,在他的眼里竟然都被能串成一条线。他能轻而易举的知道想知道的事情,轻而易举的蛊惑人心。
他对羖大夫和对谢玉瓷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对羖大夫可以全方位无死角的打击,但对谢玉瓷则是轻声细语,“但你和白家究竟有什么宿怨,本王却是查不到了。”
谢玉瓷并没有被这一句话安慰到,但羖大夫的心中却平衡不少。
王爷再能耐,不也查不出七十年前的事情吗?
他心中平衡,连忙招呼谢玉瓷过来坐,还给两个人都倒好了茶水,“谢姑娘,你慢慢说。”
谢玉瓷端起了茶,倒不是要喝,而是平复一下心情。
七十年前的事情,世人知道的寥寥无几,当她却在那些往事中长大,字字句句都不敢忘。
“的确是和白家有关。”谢玉瓷垂眸,
第一百七十二章 血色往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