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还是那句话,辩不过的就不要辩了,争不过的就不要争。尤其是听裴容的意思,或许还话里有话。
“还有什么事?”她又问。
裴容弯了弯唇角,“我为你的心结而来。”
谢玉瓷闻声抬眸,杏眸中有些掩饰不住的惊讶。
“魏家你又有了什么新发现?”她问道。
裴容摇了摇头,“你一直未曾出府,魏家一直叫人封着,我也不曾进去过,没什么新发现。”
听罢这话,谢玉瓷说不出是松口气还是失望更多一些。她不由问自己,在想什么,或者又在怀疑什么?
魏泰安讲的那个故事,她其实已经相信了九分。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更何况魏泰安是抱着要从自己这里交换魏家平安的条件而来的,他更不敢说谎。更何况即便要说谎,也要美饰一番,绝不会把魏家说的如此不堪。
但既然魏泰安不会说谎,那么岂不是意味着云隐婆婆告诉自己的那些往事有遗漏的地方?
这些遗漏,是云隐婆婆也不知道,还是她故意漏了一些不说的?
倘若是云隐婆婆不知道,但又有些说不过去。七十年前的事情,的确比较久远,但这件往事关于元家的血海深仇,是要铭记到骨血里的,又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但若是云隐婆婆知道,她又为什么要故意遗漏一些不说?
这两日,谢玉瓷反复想的就是这些,然而想了许久,她也没能想个明白。
话说到了这里,谢玉瓷忽然道,“既然雍都眼下也没什么事情了,不如我……”
话还没说完,裴容便道,“不行。”
第四百八十六章 来这一趟的另一个目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