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夸得用力,旁人听的无言。
云隐婆婆弄明白了里头的爱恨情仇,再看向谢玉瓷,“你当真比你娘出息许多。”
从前的元初桃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如今的谢玉瓷却是反过来,男人为她要死要活的。
谢玉瓷冷眼望过去,“我是比我娘有长进,至少我到现在已经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可我娘,一直到临走的时候还相信你。”
云隐婆婆面容森冷,“那是她自己蠢。她自己看不清,怪的了旁人?”
这话,当真无情无义又无耻至极。
谢玉瓷听着,甚至有些想到了魏家。魏泰安面目可憎的样子,竟然和眼前的云隐婆婆有几分重合。
可见,这天底下无耻的人都是极其相似的。
然而她又有些不明白,魏泰安的无耻狠毒是为了争权夺势,可婆婆是为什么?
“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谢玉瓷反问,也想不明白。
云隐婆婆的面色变了数变,还未开口,却听裴容道,“阿瓷,你不必问她,也不必求她。她没脸,也张不开嘴说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又是裴容说话!
云隐婆婆转头怒视,目露凶光牙齿森白,“瑞王,话多之人,多死于舌疮。”
裴容毫不在意的扬了扬眉毛。
谢玉瓷听到这话,却是一震。这话,是从前元神医留下来的,专做惩治之法,让人莫造口业,多行善事。
她还记得,婆婆也记得。
“元神医留下的方子。”谢玉瓷低语。
“你既然也知道,还不劝着点瑞王?”云隐婆婆呵斥。
第五百一十二章 婆婆的手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