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个叫人不那么丢脸的措辞,她暗暗地决定。
然而还不待她想出个所以然,面前的那一扇木门忽然徐徐地被拉开。房内之人的阴影覆罩上来。
卫明枝几乎是有些愕然地抬头,同无词略带着深意的目光撞了个满眼。
“我……”
“我……”
两个人同时出声,又一齐顿住。
卫明枝撇开眼,耳根发烧着礼让:“你先讲吧,反正我的事情也没那么重要。”
无词手指微微一动,声音低沉地,“今天早晨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卫明枝觉得他这话语意不明。
“我并没有觉得殿下胖,殿下这个样子就十分好。”
卫明枝被他一语说得震愕不已,好半晌才耳朵绯红地回了魂,手指也不住地绞着自个的袖摆,眸光闪躲地同他坦诚:“那,那什么,我,我画的也不是我自己……”强自瞄他一眼,“是你。”
言罢提步便逃,珊瑚色的裙摆随着她奔逃而去的动静漾开一层层褶子,好似一片流动的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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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十,文武科考的殿试终于在举国瞩目中到来。
晨间的文考殿试在黄极大殿举行,由于文试求静,因此这回的文考并未准许无干之人旁观。
卫明枝窝在粹雪斋看了一早上的兵书,在临近午时的时候,小饺子不出所料容光焕发地从殿外冲了进来——
“主子,主子!圣上方才钦点好今年的文状元了!”
卫明枝从兵书后露出一双眼睛:“哦?是谁?”
“是一个寒门书生,扬州眉岭人士,姓陆名漳,今年二十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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