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又打量了一下明黎,甚至站起身围着对方转了半圈,这才缓缓开口:“那件不是很适合我,我买了吊牌都没拆,我觉得更适合你耶!”
明黎没接这茬,不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
元旦这天没有上课,温淑一早带着一群人拿了请假条采购去了,而霍昭就带着几个男生在班上将书桌搬到教室两边,只剩下最中间的空地到时候用来表演。
明黎站在讲台上看男生们忙活,温淑神秘兮兮地没有让她跟去,而班上似乎也没有用得到她的地方。
此时霍昭搬着一条椅子擦着她边而过,他挽着袖子,剧烈运动使他出了点汗,路过明黎时,她甚至能感受到一股专属男生的燥热气息。
明黎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这一小动作反而惹得霍昭看向了她。
“怎么了,撞到你了吗?”霍昭轻声问了句,椅子挡了视线,要不是明黎退了步他还没注意到。
明黎摇了摇头。
“没擦到就行,要是擦到了你就说,这种木椅的木屑要是擦到肉里得赶/紧/拔/出/来,不然容易感染。”似乎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霍昭顿了顿没有再补充。
明黎嘴角却是轻轻荡开了一点笑意:“真的没有。”
霍昭点了点头,不再看他,又继续摆位置。
忙活了一上午,下午吃过午饭温淑说什么都把明黎扯着回了宿舍,看着床上摆着的那条红裙子,明黎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这下你跑不掉了吧。”温淑得意洋洋炫耀自己的小聪明。
明黎沉默了一会,突然觉得有点疲惫与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