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的牛轧糖用料的确会更丰富,可是乔乔,你也可以认为,你的那份最特殊。”
“所以放松些,开心地享受美味的食物,好不好?”
感受到手心温度的抽离,乔熙下意识要捉住周周的手,然而捉住之后,他又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松开,怔怔地看着对方远离。
他何曾感受过别人这样不动声色又无微不至的关怀呀,像一粒种子偶然间飘到了他的心田,生根发芽,牢牢地罩住他,让他再也无法抽身。
可是你看,拨动了他心弦的那人这样的随意,根本不知道这样做对他有怎样的意义。
“我喜欢花生。”乔熙的声音低低的,他垂目看着被碎渣硌红的手心,神情晦涩不明。“不能吃花生的从来就不是我。”
花生也好,小裙子也罢,他喜欢的、不喜欢的从来都没有人在意。可一旦某天有在意他的人出现,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只注视自己?
“哼,矫情。”
隔在周周和乔熙之间的越罗实在忍不下去,把餐具随手放好,眼睛往上一挑,“嗖嗖嗖”扎了周周几枚眼刀。
“某些人长能耐啦,放着辛辛苦苦给补课的室友不顾,‘特意’给上司做了‘最特殊’的礼物,也不知道心里会不会有一点点愧疚。”
越罗的眼风又扫向了乔熙,越看越不顺眼。
哼,瞧那可怜的高兴样,要不是手握权柄,他那个笨蛋室友会上赶着讨好?至于娘炮周周,越罗少爷回去再收拾。
这儿都是他的朋友,总要留些面子。
突然被批评的周周好笑又无奈,明明她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