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马凑上来问:“殿下?怎了?”
这位首领,姓颜名舒,是朝中实打实的受封将军,俸禄在身,官居二品,他人生得高大,嗓音也粗犷,一开口,谢重姒就觉右耳一震,脑壳更疼。
她没精力回应了。
思绪还停留在秋日猎场,旌旗猎响里,宣珏浑身是血地将她搂在怀里。怀抱温热,也很冷。
好疼……
她这是没死,被救过来了么?这又是要被关回哪去?
“殿下???”颜舒没听到回应,心下一急。
他此次任务在身,将尔玉殿下从南明鬼谷,迎回望都。小殿下大病初愈,他们行程也一慢再慢。
冬至日到年春开初,历经一个多月,才堪堪赶到京城。
可别这临门一脚出差错。
谢重姒耳畔嗡鸣,根本没听清他说的“殿下”二字,咬紧牙根地将手边瓷碗打碎,将碎片捏在掌心,准备随时袭击敌人,或是割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