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侍卫:“去,把人捞上来,再去请几个御医。”
又站起身,将棋子扔回盒里:“封棋盘,日后有机会再下。离玉也随朕去看看吧,喜庆的日子,闹出人命来不吉利。”
宣珏自然闻令而动,跟在谢策道身后。
不过……
他侧头打量那位通报宫娥,淡粉织裙,腰系令牌,就在几刻前还见过。
是谢重姒的侍女。
神色惊慌,发生了何事?
宣珏不由望向逐渐死寂的湖面。禁卫军正下饺子似的一个个跳下捞人,呼救声、侍卫放下兵戈声、乱糟糟的脚步声,沸反盈天。
宣珏暗忖:尔玉会凫水,总不至于是她落水了吧?
和谢策道绕过池侧,靠近落水点,能看到落水者被七手八脚拽了上来。
身量不矮,束冠长袍,明显不是女子。
宣珏松了口气。
转而看向那奄奄一息、瘫软在岸的男子。衣衫鞋裤全湿透了,脚腕上缠绕水草荇菜。脖子不知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