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当下如何想?那母亲不逼着父亲纳妾了?”
“谁说我逼着他……”少顷,容氏抬起脸来,擦擦眼泪,倔强地说,“他若不愿,是我逼得了的么……”
可你确实逼得了。漪如心道。上辈子,正是容氏在皇帝面前主动说起要给严祺纳妾,皇帝当即就赐了美人来。说是容氏逼的,那也并没有什么错。
“那父亲方才既然说了不愿意,母亲便切莫再提了。”漪如赶紧道,“父亲方才生气,说了重话,母亲也切莫往心里去。”
提到方才的事,容氏轻哼一声,哑着嗓子喃喃道:“我岂是那等全无胸怀之人……”
漪如一喜,即刻道:“我这就去将父亲请来,母亲好好与他说说。”
说罢,她下床来,就要出去。
容氏却一把将她拉住。
“漪如……”她的神色复杂而犹疑,道,“且不必去……”
“为何?”
“反正你不必去……”容氏的喉咙里仍带着哽咽,“听话……”
漪如明白了她心思,暗自叹了口气。
方才严祺是被容氏气走的,现在她想通了,自是后悔。可严祺定然还在气头上,容氏又在月子里不能出门,只怕漪如巴巴地跑去叫他,他未必愿意回来。
如何让他自愿过来……漪如在心中琢磨着,未几,计上心头。
漪如借口要去如厕,走出容氏的屋子,而后,径直到前堂去找严祺。不料,他却不在这里。
“女君要寻主公?”仆人答道,“他方才出门去了。”
“出门?”漪如讶道,“可知他去了何处?”
“说是去得月香。”仆人道,“
第七十九章 酒肆(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