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官,不是拼科举就是拼是出身。这两样,本事比我大的人有的是,就算我能够出仕就得个八品官职,也要在官署中熬上许多年才能往上走,那坐牢一般的日子,我是不愿意过。”
漪如听得他一番长篇大论,并不似严祺那样恼怒。
“我听陈阿姆说,去年北宁侯崔珩破南匈奴的时候,你颇是高兴。”漪如道,“他班师回京时,你还特此从南阳溜到了京城去看,可有此事?”
严楷愣了愣,老实道:“有。”
“你所谓从军比出仕更容易挣得功绩,依据就是北宁侯,对么?”漪如道,“他一战成名,不但得了许多封赏,还受人钦慕。你便想着,大丈夫当如是,对不对?”
严楷挠挠头,道:“也不光是北宁侯,还有阿霁。”
漪如愣了愣:“阿霁?”
“阿霁也是少年征战,屡立奇功。”严楷双眸闪闪,道,“姊姊,他们尚且有那胆魄一搏,为何我不可?”
漪如心里叹了口气,不由埋怨李霁。好好的王世子,不在家里待着,做的什么榜样。
“少年从军的人多了去了,除了那北宁侯和阿霁,还有何人与他们相似?”漪如问。
轮到严楷愣了愣,嗫嚅道:“也多了去了,不过难让人记住而已。若说出名的,前汉霍去病算得最出名。”
漪如颔首:“霍去病十八岁因功封侯,你大约也读过,他是如何立功的。”
“他率八百骑兵深入大漠,大破匈奴。”
“那么他为何能以区区十八岁便率领八百骑兵深入大漠?”
“因为武帝授他嫖姚校尉,卫青令他……”严楷说着,忽然明白了漪如的意
第二百二十三章 国子监(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