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的关系也是颇好。这些年,严祺偶有与她书信来往,逢年过节也派人送些东西,倒是不曾断了情分。
严祺喝口茶,终于“嗯”一声。
容氏再看向漪如,道:“既然如此,你回去好好准备准备。”
漪如露出笑意,答应下来,转身离去。
严祺坐在榻上,看着漪如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若有所思。
“你说,漪如可是看上了什么人?”他疑惑道。
容氏讶然:“看上了人?怎讲?”
“不过感觉罢了。”严祺道,“我总觉得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就像平日里与我们说她那些生意似的。”
容氏笑了笑:“她真要看上什么人,那可当真是好事。她那般精明,看中的人定然不差。”
“精明?”严祺却冷笑一声,摇摇头:“大了就不沾家,总想着什么钱啊生意的。莫精明过了头,看上些许好处就把自己卖了才好。”
*
骊山行宫经历代营建,已经是京畿之中最大的行宫。此处虽离京城远些,却有许多宫室可容宾客留宿。
从前,漪如几乎每年都要来这里一两回,故而早已经颇为熟悉。
当马车辚辚走进宫门的时候,玉如好奇地望着外面,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漪如则满心筹划着崔珩的事,敷衍以对。
早有内侍在宫门接应,引着严府的马车一路入内,下车的时候,漪如望了望四周,看到宫室前的匾额,有些恍惚。
这处宫室,名叫点春斋。
当年文德皇后在世的时候,严家每次来骊山行宫,都是住在这里。皇帝继位之后,他喜欢住在远一些的凝香宫,于是
第二百五十四章 春狩(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