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是。”
咸阳长公主又对容氏道:“我记得你和漪如也会骑马?我这里倒是有几身崭新的猎装,原是宫中为我那两个女儿做的,可她们此番各有各的事,不来了。你来了倒是正好,明日春狩,女眷们也去,你和漪如陪着我去凑凑热闹,岂不大好?”
容氏温声应下,道:“公主隆恩,妾母女幸甚。”
从咸阳公主的梧桐苑里出来,严楷满面喜色,严祺则一脸阴沉。
“长沙王世子这是何意?”回到点春斋里,严祺不快道,“我家的事,他掺和什么?竟在公主面前大放厥词,说什么为了阿楷好。”
容氏道:“他说得倒也不错。我们为何要到这春狩来,可不就是为了漪如和阿楷么?儿郎和闺秀们明日都会到那春狩上去,要相看,明日就是最好的时机。你以为公主看不出我们的打算?她方才说要我们母女陪着她一同过去,那就是有心帮我们撑一撑场面。你计较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把打算打算明日穿戴。”
严祺撇了撇嘴角。
容氏看着他:“你莫不是因为讨厌那王太子,就连误了漪如的事也不在乎?”
严祺一愣,不由看向漪如。
漪如也望着他,双眸之中尽是无辜。
“谁说的。”严祺随即正色,转头吩咐道,“将那几口箱子都取来。”
其实,严祺并非没有带春狩的东西来。
这毕竟是春狩,从衣裳到马具,他全都预备下了。只是毕竟都是八年前的,样式已不时兴。而那最重要的马匹,他无能为力。良驹宝马都是可遇不可求,就算他舍得出钱,可明天就是春狩,他也不可能马上弄到两匹回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说服(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