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到宿家族地来,想必也有不小的本领吧。不像他,生时是家中的拖累,死了也只能不受控制地恶化伤人。
那人单手提着他,一点都没被他周围的血气侵染,也没有露出什么厌恶的表情。
“来者......滚,滚出我宿家!”宿敛玉的身体开始吸收那些血气,他痛苦地叫喊了几声,然后神智又一次模糊。
“呵,一只还未修炼的小鬼还这么多事。”血气一点点地从体内被驱逐出去,像是受了什么召唤一般,涌向身边。宿敛玉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却没有听到身边那人的惨叫。
他愣愣地看过去,对方穿着极其朴素的黑衣,一根手指点在他额间。血气在那人四周翻涌,像是见到了什么亲近之物,一股脑儿地钻入对方体中。
“我刚来此地,尚不太清楚状况。你这小鬼看起来是这家的人,这几天就先待在我身边。等事情有了定夺,你也可放心去轮回了。”那人将他放下,枕着双臂继续向里走去。“时间太长了,都快忘了上一次看见个正常东西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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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敛玉的描述并没有什么用,最多就是洗清了这人的嫌疑,走尸一事仍是毫无头绪可言。
“在等你们回来的这几天,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
谢逸致看向他,按宿敛玉的叙述来说,他可能是习得了鬼渊附近家族的炼化血气之法,才能在宿家来去自如。要知道,就算是当初巅峰时期的他,在血气最浓郁的地方待上几月,亦会灵力流转困难,而此时的他,显然不受影响。
“这整座城,仅留了一个完整的魂魄,”他指了指宿敛玉,眼神扫过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