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啊。”叶铮此时正在擦剑,醉生剑中淬了天外陨铁,有些许的紫纹在剑刃上散布。右手在到药庐的当天就被越英接了回去,身上的其他伤倒是需要慢慢地养。尤其是腹部的伤口,这几天动不动被撕裂,让越英也是对不配合的叶铮下了死手,一连用了好几天的定身咒。只可惜越英前脚施了法,后脚就被这家伙用不知道什么法子解开了。
“你也好好养几天伤,半月后也该回去了。向许宁伤的这般重,从家族里寻些适合东西送过去,也顺便看看他吧。”谢逸致坐到槲生身边,看他把本就一尘不染的醉生擦了三遍。
“云江那边有我伯父主事,肯定能送的都送了一大堆,哪里用得着我操心。反倒是你们谢家,比向家藏得还深,直接把族地放在险峰之上,也太过偏远了。能不能接到你的消息还是两说。”叶铮满意地看着醉生,敲了敲剑身,将它收回鞘内。“而且,你整日往七星楼跑,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这次慕琼令失败,我的问题不小。好不容易能去虚衍七星楼中见识一下,当然是想着解了我的疑啊!”
“怎么感觉你在拐着弯说我呢。算啦算啦,反正这么些年被你和向许宁那家伙说教得还少嘛!”叶铮将醉生扔到床内侧,打了个哈欠。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看着谢逸致倒了一杯茶过来,用手指戳了戳茶杯。
谢逸致见状,只好和他说了在七星楼中所阅的一些典籍。
叶铮听得了满耳的咒术阵法,深知自己再听下去,铁定就要这么睡过去了,赶忙打断了谢逸致的话。
“停停停。”
“嗯?怎么了吗?”谢逸致正想和叶铮探讨一下如何